OK, FINE!

sometimes you need a jump!

Month: February, 2012

Mon, 27 Feburary 2012

(film)

今天聽了免費的Tizzy Bac。高中有一段時間在上下學的公車上猛聽Tizzy Bac,樂團好像曾經要練夏季熱,專輯是陳昱豪借給我的。天韻獎幫忙伴奏You’ll see,還到海國找inin老師練習,下課後拍了一張馨儀在公車站的照片,到現在都記得。

我想到最近進行的的一個project,一個音色用了用了三個oscillator,音高是零點幾來計算,又疊了兩個reverb、一個bass音箱、一個吉他cabinet、一個feedback、一個EQ,對於一個穩固的和弦結構已經感受不到力量fuck而高中是說有多美好就有多美好fuck其實也還好。

Fri, 17 Feburary 2012

(film)

到咖啡店聽到熟悉的歌卻想不起來是誰唱的感覺很煩,
而不好意思去問店員其實才是最糟糕的。

Fri, 10 Feurary 2012

(film)
至於長頸鹿不再露出自己的脖子,而狗不再溼潤自己的鼻子的事,也不需要在意這麼多了。

Mon, 7 Feburary 2012

(film)

一早醒來,迷迷糊糊還聞得到刮鬍泡味道的那種早上。一個瘦高的女孩走進來。阿我昨天又忘了關門了我想。 她直接走到廚房的餐桌坐下,我拿了鮮奶和巧克力脆片。

要不要來一點阿?不了,有冰啤酒嗎?

我把鮮奶和巧克力脆片放回去,拿了兩罐冰到不行的冰啤酒出來。我並不是每天早上都會喝這種冰到不行的啤酒的。在我還沒講這句話時,她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關於Elliott Smith的自殺性是否和Bill Evans沈浸於迷幻藥物的那種自我毀滅傾向有點類似。又談到每個人好像都有一點自我毀滅的傾向之類的。她一次把所有的話都說完,才喝了啤酒。

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關於自我毀滅傾向的問題,尤其在一個有美好陽光和刮鬍泡味道的早晨和一個瘦高的女孩。我只知道Bill Evans和Glenn Gould長得有點像,尤其是他們彈琴的姿勢。然後我想到亞當.山德樂在演我的失憶女友時和Jack Johnson根本ㄧ模一樣,所以我就笑了。她也笑了。

嘿,我覺得我們可以當很好很好的朋友。甚至更多。我說。
你不能,因為我只是一個隱喻。